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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研究生发退学声明全文 牺牲四年换个教训?

文章作者:来源:www.difeltro.com时间:2019-12-02



北京大学研究生辍学声明全文牺牲四年换课?

最近,北京大学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研究生杨恒明的“退学声明”引起了轩然大波。 昨天,学院教务办公室的老师说他没有收到退学申请。 杨恒明昨日表示,对事情的预期仍有回旋余地。

第一份声明“愿意牺牲4年来学习”辍学声明最初发表在杨恒明的杂志上 杨恒明表示,北京大学微处理器开发中心副教授童东(Tong Dong)不允许以人们没有来实验室参加所谓的“科研”工作,在必修科目“科研实践”上失败的名义毕业

声明中说,“如果这种毫无意义的苦力劳动意味着要进行科学研究,我真的没有也不能参与。” 至于童东的决定,我用4年宝贵青春的牺牲换来了这辈子最大的教训,并警告我的弟弟妹妹不要重蹈覆辙。

杨恒明说,实验室的工作“是将工程文件的格式从一种软件改变和修改到另一种软件。这种工作对已经成为世界一流大学的北京大学研究生来说几乎是一种侮辱。 “

第二条语句

称前一条语句为“发泄”。"

昨天,杨恒明坦率地承认,他最初想瞄准实验室和教员,并想在一定程度上“打击”他们。 看到如此大量的重印,他封锁了第一份声明。 “首先,学校无法下台,所以很多人受伤,需要弥补。 ”“原来在老师面前感觉太虚弱了,没想到钢笔的力量如此惊人

在第二份声明中,杨恒明称前一份声明为“发泄”,并希望大家多关注身边无助的人我希望每个人对我的关注就此停止,恢复我和我家人的和平。" ”杨恒明说,他预计是否有回旋余地。如果有更令人满意的结果,他将发表第三项声明

我希望我的导师会改变他的态度。

杨恒明昨天说辍学真的不是他想要的,但我的导师之前已经多次暗示过,做出这样的声明也是最起码的尊严。 目前,公众舆论对他们自己、他们的导师和学校都有压力,所以每个人都会重新考虑和改变他们以前的态度。

他说每个人都可以退下来接受的解决方案当然是最好的。对他来说最好的事情是顺利毕业。对于学校来说,我希望纠正一些暴露出来的问题,以利于学校的发展。这样,每个人都会满意。然而,决定权在学校和老师手中。我只能根据情况做出反应。

Response

导师说“在线答案”

昨天下午,杨恒明的导师童东不想在电话里说太多,只说“互联网的事情仍然应该在互联网上解决”。互联网有自己的答案。”

杨恒明的前同学,来自同一个实验室的同学,回应杨恒明提到“苦力劳动”的说法,“有些工作必须由人来做,这也是必要的。” 人们通常在早上8: 30到下午5: 00不上课的时候呆在实验室里。

在同学眼里,杨恒明是个天才。“他的本科生和研究生都被护送到北京大学,并在许多比赛中获得第一名 “北京大学信息科技学院教务办公室的田军说,她没有收到杨恒明的退学申请。她认为杨恒明应该有自己的计划和考虑。

附件:

北京大学辍学生声明来源:杨恒明的日记

2013年,北京大学微处理器开发中心副教授童东声称,他不被允许毕业,以不参加实验室所谓的“科研”工作为名,在“科研实践”必修科目上不及格。 我郑重声明并承认,如果这种无意义的苦力劳动意味着“科学研究”,我就没有参加这种“科学研究”,也不能参加。 至于童东的决定,我用4年宝贵青春的牺牲换来了此生最大的一课,并因此告诫我的弟弟妹妹们要仔细考虑他们的人生选择,不要重蹈覆辙。

一开始,我混过了“微电子系”的本科课程。我觉得除了数学和物理的基础课程之外,还有一些意义,而专业的内容非常狭窄和无聊。我希望研究生能找到一个更有趣的方向来做一些研究。 联系研究所时,我询问了研究所各实验室的情况。当时,有一些关于研究所研发中心的坏消息。然而,基于北京大学培养的“独立思考”精神,我并不相信他们,而是直接去中心了解真相。 中心派了几个资深的兄弟向我们介绍实验室的工作。听到这些后,我不太感兴趣,但是他们热情的邀请让我很感动。 在彻底了解我的背景后,该中心的方博士建议我对集成电路布局算法进行研究,这也是他以前的研究方向。 我仍然对这个有点感兴趣。在考虑了其他条件后,我决定把研究材料送到中心。因此,我也冒犯了以前指导过我的老师。

经过若干考核,顺利保研。然而当一切手续完毕,本人已经饶有兴趣开始这一课题的研究工作之时,实验室的某些老师和“组长”却强令本人停止研究,并将本人工作内容改为“工程项目后端实现流程”,把繁琐而枯燥的他们都不想做但又必需的工程收尾环节扔给我。这是一种几乎毫无创造性的琐碎重复劳动,就是把工程文件修改修改格式从一个软件流到另一个软件,来回折腾,类似打铁磨洋工,耗费大量时间精力却几乎不带任何思考创新内容。这种工作对于传说中要成为世界一流大学的北大的硕士研究生,几近于一种侮辱。本人对此非常气愤,但考虑实验室项目完成的需要,以及作为新生的本分,遂顾全大局,认真完成了这一工作,并以此作为本科毕业论文。原本以为研究生阶段会有做更有意义的课题的机会,然而没有想到实验室老师却意我软弱可欺,认为我们是实验室买来的包身工,全面限制我们选修课的选课,强行到教务老师处命令她删除本人选修的自己感兴趣的课程,而且要求我在没有课的时间都必须到实验室继续打卡做工。本人忍气吞声,实验室却还嫌压榨不够。我已经放下架子忍辱去做后端工程流程,他们还要制造各种障碍,让我还不得不低三下四求人才有机会去做其中比较核心部分。 我不得不怀疑,我上辈子欠实验室什么?至于我懒散的行为,老师拿出《北京大学研究生手册》,威胁要惩罚甚至开除我。他甚至对我大喊:“当你来到我的实验室,实验室给你学费,学校给你住宿,所以你为什么不做你想做的?”然而,我抱怨我的主题改变了,并说,“谁告诉你我们的实验室这么做了?方某告诉你,你去方某打官司吧!让他补偿你吧!”他的态度很糟糕 据我所知,只有在我所在的小组中,有两位前任在这项破坏性的工作中因疲劳而突然死亡!在如此严重的折磨下,我遭受了严重的精神打击,被迫休学一年休养。

当我的情况好转时,我考虑是否可以换个实验室或专业,所以像一只迷路的狗一样,我到处去问我是否可以接受北京大学信息科学系的每个实验室和其他部门的转学。 让我害怕的是,老师们在这个时候有这样那样的顾忌,敷衍地用各种华而不实的大空字来防范这个“逃跑的奴隶” 自称民主自由的北京大学似乎也是一样。 我不得不回到原来的实验室和我的导师谈判。 老师坚持要在他的指挥下,老师来为他“工作”,并拒绝让我转到大学。 最后,导师口头允许我独立进行研究(导师和实验室没有提供任何信息或设备支持) 然而,当我因病完成所有学业并开始毕业项目时,我的导师仍然拒绝让我毕业并获得学位,理由是我没有来实验室进行所谓的科学研究。

我在此再次声明,我来贵实验室不是为了购买它,而是为了依法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受教育权。根据《国家宪法》,国家的权力和资源属于所有人,由我们所有人分享,而不是你们几位导师的私有财产。 个人认为实验室是他们的霸权世界,当他们说“我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必须照他们说的去做。这实际上是企图篡夺社会主义祖国的领导权,公开地想要“换旗,当然要换” 任何一个最没有尊严和正义感的人都鄙视它。 最初,作为一名学生,如果实验室真的需要它,它也可以做一些它可能不愿意做的事情,并为整体发展做出贡献。 然而,老师至少不尊重学生。相反,他用这种恐吓和胁迫来驱赶学生,好像我们欠了债。在这种情况下,我绝对不会对实验室做出任何贡献。

北京大学微处理器研发中心是开放教育部的重点实验室,曾是北京大学计算机系最热门的方向之一,但现在却在北京大学学生中臭名昭着。 在这个实验室里,没有人做理论和创新的研究工作,但它只被少数人认为是禁止的,不允许被其他人触摸。普通学生基本上没有身份,很憔悴,看起来麻木。 然而,导师班和一些有权势的学生充满了肥肠和大脑,并指挥其他人 幸运的是,几乎没有北京大学的本科生跟随我来这里学习。 然而,其他兄弟学院的许多学生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以北京大学的名义来到这里,希望受到这里的学术和人文氛围的熏陶,展示他们在学术领域的才能。然而,他们被发现是无知的苦力。他们进退两难,不敢愤怒地说出来。

负责该中心的教师来自一所工程学院,不是北京大学的学生。北京大学的师生以包容的心积极支持他们的工作。 然而,他们没有以任何方式改变一些工程学院和大学的坏习惯。他们严格等级制度,压制创新。他们甚至轮流欺负北京大学和其他姐妹院校的学生和老师。他们超越部门领导的权限,经常在政治和商业领域开展各种公关活动,并利用北京大学的平台为自己争取有利地位。 北大人的性格是什么?这里的学生不能得到真正有意义的科学研究和实践训练,生活和折磨,从长远来看将严重影响北京大学计算机系的声誉

此外,该中心的教师基本上是中国共产党的成员。作为一个有着崇高共产主义理想的先进分子,在北京大学开这样一个原始的资本主义血汗工厂,是不是启发了北京大学学生的共产主义意识?此外,我真的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经过这样的事情,我完全明白了很多 我诚实善良,对人真诚谦逊,容易信任他人。我从小学习就一帆风顺。我从小玩着各种各样的鲜花、掌声和纪律竞赛奖项长大。我从未受到过巨大的打击。我偶尔被老师批评不服从,我心里忍不住。 因此,缺乏关于许多困难的教育,也缺乏对世界残酷性的清晰理解,这也是心智成长的必要过程。 起初,我只想找一份普通体面的工作,过平淡的生活。然而,现在我明白了,作为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有家庭背景,没有漂亮的小脸蛋,没有强大的家庭地位,面对各种信息、资源和社会关系的不利,我走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如果我不努力争取自由和民主,不管我有多优秀,我都会被压迫到底。即使我尽最大努力挤进开放的北京大学,我也会成为一个替别人搬砖头的“吊泉”,一点也不会受到尊重。 然而,我愿意付出我个人的牺牲来换取后代更多的警告。 因为我的母校已经沦落到可以从这张文凭上勒索钱财的地步,我只能和他告别。我相信以我多年积累的知识和声望,我永远也不会在国内外找到出路。 我只希望有一天我的母校会反省自己。 我在此郑重声明,我将告别爱与恨交织了8年的颜元,回到这个星球上寻找生活中属于我的自由领地,继续与黑暗世界战斗。

古人云: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由于各种失误本人在人人称羡的北大基本没有学到什么有意义的知识,不过是吃着中学老本,重复着类似于“版筑之间”的苦力劳动。然而这段痛苦经历让我彻底明白了从小被教育灌输的“报效祖国”“热爱劳动”“遵守纪律”之类的观念的荒唐可笑,反而变得更加刚强自信,也因此得到更大的自由。正如圣经所讲“于肉身受苦的,就与罪断绝了”。希望全国各大高校科研院所尤其是理工学科中,与我相似的因年幼无知天真好奇,被坏人坏组织哄骗,正如西天取经之路上被妖魔鬼怪抓进山洞受苦受辱的同学们,一定团结坚强,并在生命淬炼中与黑暗做有组织有智慧的斗争,寻找渡越红海的道路,并始终相信光明终会重回主宰你的生命,使你进入充满荣耀的国度。回想我父母也曾在文革中苦辱度过漫长的岁月,才终于迎来生命的曙光,我不过是重走了这样一条路,在人生黑暗中得到重生的拯救。这也许就是这段经历对我们人生的积极意义。 最后,我想提醒年轻的朋友,如果他们在中国发展,他们永远不应该申请工程专业。那些已经学过这些专业的人应该抓住一切机会转向艺术、商业和基础科学。 在一个自由平等的社会里,工程师原本是很好的工作,甚至包括中华民族的祖先黄帝轩辕和姚舜禹,他们都是工程师和技术员。他们因对社会的杰出贡献而受到社会的尊重,应该得到很高的地位。 然而,时代变了,道路被隐藏,圣人死了。在当今专制社会,人们对社会的贡献越大,他们的地位就越低。 因此,除了用智慧、思想、口才和文字战斗,别无选择。 为了我们自己和同胞的自由和尊严,起来吧,那些不想成为奴隶的人!